2012年7月29日 星期日

日女和港女





這次日本之旅,同行的有Eric的生意伙伴,
一個嫁到日本的香港女人,剛好為不諳日語的我倆做翻譯。移居東洋多年,她對日女和港女生活上的差別,體會最深。

撇開仍屬於社會上少數的單身敗犬女王,大家看日劇都知道,即使在這個年代,日本女人結婚生孩子後,大多會辭去工作,留在家裡相夫教子。

每天的生活大概是:替丈夫和孩子煮早點、做便當,把男人的恤衫燙得筆直、皮鞋擦得閃亮。日本規定小孩必須自己步行上學,母親不得護送,所以家人上班上學後,她就單人匹馬做好整屋子的家務。

下午跟鄰家的太太們在餐廳聚會,是指定動作;吃件蛋糕喝杯咖啡,大家就互相交流做主婦的心得,更多時候是在八卦、說是道非,嘻嘻哈哈的消磨時間。哪位太太有點事業心,想趁這空閒做些兼職或小生意,都會被視為古怪、不合羣、甚至不夠賢惠顧家。

晚上就是兩母子吃晚飯,打發孩子睡覺;雖然日本經濟蕭條,男人都是盡量不到午夜不回家的。女人習慣了男人不在家,有的會學習茶道、插花、做手工、穿和服,培養興趣嗜好,感情和生活上很是獨立。

因家庭需要或個人選擇而婚後繼續工作的女人,仍然要煮飯洗衣掃地抹窗。日本是沒有菲傭的,老人家也甚少同住,家務一定是妻子的責任;而日本人對清潔整齊的要求,當然無庸置疑。所以說日本女人是女超人,實在不以為過。




嫁入傳統富有的大家族,情況可能更糟。
我們到下呂入住全日本三大溫泉酒店「水明館」,整天站在正門不停躹躬、穿著和服的美女,原來是「水明館」老闆的長媳婦,出嫁前是學歷高、精通英語的日航空姐。結婚後不僅要日矖雨淋的招呼來賓,晚上回家後還要做家務、帶孩子、照顧長者。我們看她辛苦,但在她那輩卻視這種生活為光榮。


另一方面,城市裡中產階層卻出現了一個現象:男人退休後長註在家中,多年來習慣了沒有男人在家的妻子,突然要整天照顧服侍他,覺得非常討厭,便會跟他離婚,分一筆錢後繼續過之前的生活。因此公園裡有大量露宿男人帳篷,更有不少孤獨老翁厭世自殺,成為嚴重社會問題。




讀到這裡,是否覺得香港女人真是太幸福了?社會容許我們事業、
家庭兼顧,上班一族可以聘請外傭做家務,老人家會幫忙帶小孩,外出用膳或叫外賣更是家常便飯。港女婚後自由度高,可以hea住過日子,亦可選擇積極拓展人生,過著多姿多彩的生活。而且,不論夫婦工作多忙碌,都會盡量聚在一起吃晚飯,培養感情,享受中國人最重視的天倫之樂。


當然,兩個民族價值觀素有差別,所以日本女人或許不會羨慕港女;但素來崇拜東洋文化的香港女士,也該慶幸自己不是生在日本吧!

2012年7月28日 星期六

東京:接受清酒的洗禮!

這次日本之旅,其實是先去東京,再去飛驒下呂、高山。在東京的行程,大都跟清酒有關,與一般香港遊客大不相同。

1。全國新酒鑑評會




首先是參觀「全國新酒鑑評會」,今年乃第100屆是極具紀念性的酒界盛事,全國各地的清酒愛好者都特地趕來東京。






展覽會主要分開兩部分:第一部分是全日本二十多個縣各設一攤位介紹自己地區的酒莊。




 

 


也有清酒代理商、唎酒師組織、甚至釀酒用的酵母研究社等擺了講座,推廣清酒文化和潮流






第二部分是試酒會,過百款日本清酒任君品嚐,場內排著長長的人龍,輪流試飮。

酒量不高的我當然不會排隊,即使喝慣酒的丈夫 Eric,試到第五十款酒時也吃不消,舌頭也麻了。

我們在星期五白天參觀,據說到了傍晚,下班後的日本人會更盡情暢飲,許多人都會喝得酩酊大醉呢。

\



 




2。釀藏





東京的唎酒師朋友,帶我們到「釀藏」晚膳
(「釀」字有三點水) 


這間餐館的特別之處,是提供極多種類的高質素清酒,包括一些罕見難得的酒類,爽、薰、醇、熟的皆有;大多是不往香港出口的,來到日本就要爭取機會喝。



  

  


老闆跟許多酒莊打好關係,還走遍全國各地探訪酒莊,廁所(對,
是廁所)裡擺滿了他與不同莊主的合照,蔚為奇觀。





好酒這麼多,如果每款要一瓶,幾十人都喝不完,價錢也昂貴。
這兒可以選擇點一合(180 ml)清酒,侍應從1800 ml的酒瓶倒出來,四個人分享,一晚可以輕易試到6、7款酒。


下酒小食也很不錯。

 

 


聽不懂日語,但唎酒師朋友用英語告訴我們,四周的食客都在討論哪款清酒最好喝、哪種較香醇、哪瓶物超所值,談得興高采烈,大家都是熱愛清酒、懂得品嚐的人呢。


3。方舟




某日本酒造的莊主,邀請我們到「方舟」吃爐端燒


這兒的爐都是使用燒得通紅的長炭,熱力特別均勻持久,據說燒烤出來的食物特別好吃;我們燒了一種叫Genge 的大頭魚

 


跟「釀藏」一樣,這兒的清酒可以一合一合的 order,我們品嚐了不少有趣的酒。






  


4。升新商店





清酒愛好者來到東京必要「朝聖」的地方-- 升新。


小小的一間地舖,擺放了數之不盡的日本酒、燒酎、梅酒,令人花多眼亂;又掛起了很多不同酒造的布簾、T shirt、剪報等,還有特別版的酒杯酒壼,甚是擠擁,轉個身都害怕弄跌所有酒瓶。






這兒的日本酒款式十分齊全,價錢亦便宜,確是清酒 lover 的天堂;不過一般香港人能帶回港的數量有限,

郵寄的運費不菲我們則把選購好的幾箱清酒(對啊,是幾箱)(還有好幾套酒杯)「宅急便」服務運至北海道,再跟運送清酒的貨櫃帶到香港,跟至愛親朋分享。

東京之遊就寫至此吧。

2012年7月23日 星期一

飛驒高山 Restaurant Susaki





在飛驒巿的高山(Takayama),上野先生帶我們到 Restaurant Susaki 料亭「洲XX」(我不會寫日文唷)。


那是一間歷史悠久的高級餐館,創辦自1794年日皇明仁造訪高山,也是在這兒用膳的。

超過二百年的建築,古色古香。據說大堂裏燒水的鐵水煲,炭火燒足二百年沒有熄滅過。






我們在日皇曾經用餐的房間,陳設非常簡單,外邊是清幽的庭院。
門窗分開夏、冬款式,每逢轉季,所有門板窗框都會全部換過。




 


實在不習慣長時間跪在榻榻米上吃飯,便特地讓我們坐上椅子;矮餐桌上再放了漆木托架,方便進食。




先來一系列先付食品,件件精巧細緻有如藝術品,
有燒小魚配荷蘭豆、苣蒻配青豆蓉、煎卷蛋配不含肥肉的煙野生呑拿魚等等,單是外表已經秀色可餐。





其餘食物有新鮮野生竹筍、烤香魚、天婦羅,味道固然好,
賣相更是講究。不但每件器銘都是古董,還有許多奉餐規矩,例如燒魚不得魚肚對著客人之類。


 

 


蕃薯糕、圓茄子及毛豆。





鮮甜清新得令人一試難忘的海膽,與野菜泡在清湯裏。





御飯和湯。湯裏切碎的豆乾和蔥粒,惹味可口。





酒具全都是價值不菲的頂級古董





吃完,才知道整個午餐跪在地上奉餐斟酒的年輕和服美女,
竟然是餐館太子女!毫無架子、敬業樂業、絕不養尊處優,傳統家族的一流家教。





吃飯時,樓上喧嘩熱鬧,還不時有音樂歌聲傳來。
原來有班食客正舉行傳統宴會,邀請了幾個藝伎表演。上野先生說,每當日本女人得知派對安排了藝伎演出,通常都感好奇興奮;但是男人卻絲毫沒有興趣,皆因本地最年輕的藝伎已有45歲,絕對不是美女;最著名的那個可超過70歲,是個活國寶了。


我們當然不能擅闖別人派對,只在完結後去八卦一下宴會的格局。上野先生承諾下次我們再次到訪時,會特別安排有藝伎表演的派對,讓我們見識一番呢!(完)



美食醫生